西行穗

Border Of Life
ボーダーオブライフ
生死之境

少数比多数更神圣,失败比成功更高贵,成功往往是赝品或粗俗一类的东西。

叫我穗子就可以了
及时行乐的自由浪漫主义☆♪

心跳声

《心跳声》

(送给我的友人Y,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,祝她成年快乐)

第一次见到那个阴郁如乌鸦的女孩时,距离他做心脏移植手术已经过去了两年多。
那是个雨天。他从图书馆还完上个月借的两本书出来,无数雨丝在他面前组成一道透明帘幕,将初秋的景色氤氲得模糊不清,仿佛随时会有银色的鲑鱼从中支楞出来。他正发愁没带雨伞怎么回家时,她在他旁边撑开一把伞,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不禁惊异地看着她——一个从里到外散发出阴郁气息的女子,让他联想到梅雨时节在沥青路面上遗留白色黏液的蜗牛;她撑着的却是一把可笑的透明雨伞,其间点缀樱花花瓣图案,是中学女生极为喜爱却无法用来遮阳的款式,与她自己毫无相衬之处。
她的嘴角不自然地上扬了...

2018-09-19

[千年组]独善其身

Perfecta beatitudo(尽善尽美)完全在于一种想象,对上帝的想象。这种想象不要求友人在场[amici non requiruntur ad perfectam beatitudinem(独善其身)]。

2016年7月4日,八云紫在浅草寺抽到一张凶签。她轻蔑地冷笑一声,将它折叠几下塞进衬衫口袋里。夏日的阳光被伞盖般的树荫滤出明净清凉的味道,如一块黄澄澄的盐柠檬糖在舌尖上破碎,酸咸与甜美同时在鼻腔内漫溢。
她便是在这时看见西行寺幽幽子的。那个苍白漂亮的少女仿佛昨年白雪或者春意阑珊时残存的碎樱,与周遭风景格格不入,是炎热夏风中一朵绽放得不合时宜的踯躅花。紫想她是这夏日景色中一个虚幻的剪影,...

2018-09-15

[雁樱]灰色轨迹

姐姐将她从医院接回家——她幼年时所熟悉的那个家,阳光如同涂抹过金色糖浆的利箭,温柔地刺痛她苍白细嫩的肌肤。腌臜的角落是城市的碎片,洪流一般冲进她眼里,粗暴地覆盖在视网膜上,每一片灰尘、每一块污垢,似乎都落进她的心底。我也许还是待在医院的好,她想,那里白得宛若天堂。
远坂家的床华丽柔软,躺在上面仿佛紧靠着白鹭丰满的羽翼,让习惯了冷硬的樱几乎感到不适。整个宅邸呈着血一般的深红,是时臣也是凛所喜爱的风格。凛喝的红茶也是这个颜色,她泡一杯给樱,依照樱幼年时的喜好往内加入两块方糖。樱喝了一口,茶水有如滚烫黑泥在口腔内部翻涌,黏稠甜腻令人作呕。她踉跄着冲进洗手间将胃里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,恍惚间看到血色的呕吐...

2018-09-07

[火力少年王]紫阳花

丘岳X莉萨

《紫阳花》

中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,丘岳第一次鼓起勇气约莉萨一起出去玩。初中时代的莉萨头发比现在略长,随手扎成不高不低的马尾,露出一截被灼日晒出少许玫瑰色的颈脖。她略微仰头直视丘岳,朴素的眼睫毛在黑得深邃的眼珠子前如蒲公英上的绒毛般颤动,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他于是递出一张画展门票,上面标示的日期正是明天。莉萨接过,指甲不经意间滑过他的手背,“这个画展在西区吧,明天在哪个车站等?”
他们商量好等公交车的地点,然后在校门口告别,丘岳往左,莉萨往右。丘岳眺望远方空旷的原野,晚霞是烈焰在天际燃烧,灿烂有如摊在枫糖松饼上的黄油。他想到王伯,那位棋艺颇佳的老人告诉过他,此般景象是下雨的前兆。

第二天...

2018-09-07

我始终觉得我的头发很恐怖:厚重、蓬松、乱翘,中间还夹杂着许许多多泛着银光的白发,怎么拔也拔不完。
很多人看到我的白发,惊奇地问我:你是不是经常想事情?这时我会半开玩笑地回答:这是我斥巨资让理发师一根一根帮我挑染的。
因为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我的白发究竟源于纷繁杂乱的思绪,还是单纯仅是家族遗传的体现。
我爷爷高中开始长白发,我父亲初中开始长,我则是六年级就长了不少。姑姑却是一头乌黑柔软的秀发,据说她做学生时还对家里人有些自豪地说过:白头发传男不传女。然而事实是,数年后,她的侄女我长了无数根白发。也许正因如此,文学作品里常常出现的“双鬓染上银白”,丝毫不能打动我,因为我自己的头发也并不乌黑。
后来我到了爷爷...

2018-09-05
1 / 23

© 西行穗 | Powered by LOFTER